手环着她的腰,将脸埋在她颈侧轻声道:“卿卿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的每一个八年,都让我陪着你、伺候你,好不好?”
什么呀,喊她过来就为了说这个?董昭月溢出一声轻笑,将他脑袋移出来,看向他的脸:“是不是你嫌弃我做的面难吃,所以才这样说的?哼,那以后你来做可以了吧?明明你做的布丁也没多好。”
“你做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嫌弃过?”陆聿森捏了下她的腰,“你回答我,到底好不好?”
她低低哼了一声:“好吧……但是。”
“但是什么?”陆聿森盯紧她的眼睛。
董昭月搂住他的脖子,和他对视道:“但是你也得答应我,不准再和以前那些人交涉,也不准再做以前那些事,要不然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男人嘴角撩起一抹笑,搂紧她说道。
董昭月脸颊一热,嘟囔起来:“什么嘛,不准这样喊我。”
“嘴长我身上,你管我。”
听见他秒变欠欠的语气,董昭月又想送他一拳了。
他放开她,两人继续边吃边聊。
“陆聿森,你在加拿大待了多久啊?”想起金副院长的说辞,她看向他,鼓着腮帮子含糊道。
“差不多叁年吧。”
“那里的冬天这么冷,你怎么去那里呀?”其实她想问,他出来后,为什么不回来呢?
陆聿森随意又轻松地道:“是挺冷的,雪也很多。”
他明明知道她想聊的不是冬天,意识到男人并不太想多说这个话题,她更想问的那些话也强行压下了。
她有位同学的哥哥,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,似乎全世界都在他脚下,唾手可得。可犯了金融罪进去五年后,他出来时整个人都黯淡了,对未来迷茫,也对世界疏离,完全成了行尸走肉。
他在加拿大叁年,便意味着他也在里面走过了五年多的时间,可她却从他身上看不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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