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箜扶额,玩过头了。
他只好温声道:“我只是想帮你解绳子。”
邢星狐疑地盯着他,好一会儿才“从鼻腔里哼”了一声,把头扭了过去。
这是默认秦箜可以过来了。
秦箜蹲下身,小心解开了绳子,发现对方皮肤上都勒出了很深的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清晰,配上同样泛红的眼眶和隐忍的表情,俨然一副被侵犯过的贞洁少妇……不,贞洁少男的样子。
其实昨晚火气就消了。
说实话刚开始他是很想报警或者打三院电话的,但后来寻思着这事儿警察先生也只能调解,三院的人到了更是随便道个歉再抓这小子回去就算完,不会给邢星造成一点实质性的教训,他心里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