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的眼神,抬起手按了按酸麻的脖子:“你们这……真的没有?”
他们整齐的摇头,连柳云箔都想笑了,努力憋着。
傅时宴白了他们一脸像便秘的模样,道:“我要说的都说完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等着他们都走完了,大厅里只剩下柳云箔和傅时宴。
傅时宴觉得大厅光线太亮,拿了一把剪刀亲手剪灭两盏蜡烛,皱着眉头问柳云箔:“怎么不回去?有什么事要单独和我说吗?”
“现在就要走了。柳云箔起身,傅时宴走了过去送他出门。
柳云箔把袖中好久没碰的扇子拿出来,用扇子尖在傅时宴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,低语道:“这里,有一块好红的吻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