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成那样的。
至于原因,某个人开心就好。
宫三昼熟练地敲着鸡蛋,他很开心,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生存的价值。
看,没有他,薄泗就吃不了晚饭了。
十点,两人吃饱喝足了。这个时候,他们一般不是去外面巡查,就是洗澡睡觉了。
“出去吗?”宫三昼放下书,仰起头,望着薄泗的下巴,懒洋洋地问道。
两人之前那尴尬的隔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薄泗合起双腿,将坐在大腿上的宫三昼挪到了膝盖上。
宫三昼的视角一下就拔高了,他疑惑的低下头。
薄泗抬起头,对上宫三昼的桃花眼,椭圆形的狐狸眼难得眯成一条缝,“洗澡,搓背。”
“……”宫三昼绷着脸,这件事,他现在是打从心底里拒绝的,但是,犹豫了片刻,他还是点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