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问愧行唯独对亲情抱有叁分敬畏和信任,否则应该会相信她这套说辞,真把自己当她的救世主。
“主子,还有这个。”
一把一指长的宝剑皮影呈递上来。问槐拿在手中端详,铃兰解释道:“上次主子晾晒那些皮影时不是在惋惜有一张的宝剑丢了吗?”
问槐一愣,神色奇怪起来。
“下去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他突然下了逐客令,铃兰错愕抬头,亲眼看见他把那柄宝剑皮影递到了烛火中点燃。
“主子?”
在剑柄上画了各色宝石的皮影很快烧成灰烬堆在桌案一角。问槐淡淡说道: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可惜新的终归不如旧的。”
甘宁也是旧的,可他在收到新皮影时多么高兴,那为什么唯独那柄宝剑?
一个想法浮现,风铃兰心中震撼,嗫嚅着嘴唇呢喃道:“那是构穗做的,是吗?”
对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她知道问槐有一张构穗送给他的皮影,她曾在问槐晾晒那些皮影时寻找过,找了许多次,唯独那张丑得难看的刘邦斩白蛇每次都被她忽略。
“主子,对不住!我不知道那是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问槐扯出一抹笑来,缓和气氛道:“你做的宝剑很漂亮,日后做新人物时再配宝剑吧。”
“主公!”
一位将官风风火火闯进来,身上净是宿夜寒气。
铃兰见状不好逗留,自顾福身行礼后离开。
出了大帐她才分外觉得冷。和问槐独处时的躁动平息,热意正在加速冷却。这一刻回头望去,帐内人影幢幢,一帘隔绝两个世界,她意识到自己永远比不上死去的人。
他们的关系一直极好的,好到她眼红羡慕,好到她心生嫉妒。
本以为人死了,机会总是轮到她。于是仗着昔日的交情让问槐留下她侍奉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可那水中月,镜中花,放下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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