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焰此时最想听见的就是宿凝嘴里的一句不是。她红着眼珠盯着宿凝,渐渐发现他在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她。
他在可怜她?
张青焰步履蹒跚地往后退,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:“你竟敢可怜我。我可怜吗?没有朋友很可怜嘛?控制不住脾气很可怜嘛?你个贫民窟长大无父无母的东西,有什么资格觉得我可怜!”
张青焰越说越气,同时越说越惧。她打心眼里冒出一股寒意来,让她这副青炎火护佑的身体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冷。
宿凝分明什么也没做,他只是看着她,可她总觉得他身上少了样东西,看起来不像人。
张青焰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,只有匆忙的脚步暴露出她在逃跑。
火红的人影消失在火红天尽头,宿凝收回目光,揽袖将一枚白兵棋推入黑棋帅营,“将、军。”他缓缓吐字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似在庆祝白棋取得优胜。
盯着棋盘,张青焰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浮现在宿凝眼前。他抿住嘴唇强忍,忍到嘴角和面肌都在颤抖,最后舌头舔了舔才消下去。
望着霞云,他心想:一个怪物掩饰的再好总有暴露的时候。喜怒无常而已,何至烦恼?若像张青焰那般因他人偏见惩罚自己,那他这种不会高兴,不会内疚,更不懂后悔同情的怪胎,岂不该去死。
宿凝牵动嘴角露出几个笑容。打他记事,这种为了生存不得不学会的招数就成为他每天睡觉前练习的内容。大部分时候,他会记得在怎样的场合该怎么笑。
一股焦糊味道钻进鼻下。宿凝回头寻源,发现青炎火正一点点逼近小树苗,烤得它树皮都有点翘起来了。
宿凝走过去,一挥袖袍把小树苗连根拔起。
青炎火点燃的东西唯有燃烧殆尽一条归途,故也被称为不熄之火。这小树苗当真命大,若他晚发现两息,就是草木灰的结局。
宿凝飞身脱离被青炎火点燃的区域。炎方洞府到处是不可燃的黑火岩和炙热的地心岩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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