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怎么收了你个孽生,真是晚节不保!”
蓝墨被他打的浑身哆嗦,一个劲儿的躲又不敢躲远,怕竹先生闪了老朽的骨头。
“郦御,不,郦学长!他的编号,出、出现在了明智馆的借还记录上!就这几天!”
蓝墨大喘气着说完这句话,不知白挨了多少打。
竹先生停了戒尺,人呆滞着。
因年纪大而浑浊的眼睛缓缓转到蓝墨脸上,不可置信道:“你竟连燕安的胡话都敢说。”
竹先生捂着心口喘着粗气。
一提到这位他最得意的学生,他心里难受,难以言喻的惋惜与沉痛。
那既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更是凝聚了他大量心血的杰作。凤出岐山,龙腾四海,他入世搅弄了多大的风云,陨落得就多么地悄无声息。
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如鸿毛。
他从未想过燕安会是后者,甚至背负上累累的罪名。
小人构陷,疯传他是丢盔弃甲,背主违令的逃将。可那样忠贞高洁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?
他不信,他万万不信。
“老师,学生怎敢说学长的胡话?我指天发誓,我真的在明智馆看见了学长的书笺号!”蓝墨竖起三根手指,“而且,就在这几天的借还记录上!”
竹先生这时才感到被当头棒喝,在蓝墨的搀扶下稳着身体道:“你确信不是唬人?确信没有看错?”
蓝墨拧着浓眉:“老师,虽然学生平日里散漫了些,可对这种事我是万万不敢玩笑的!”
竹先生激动地摆着自颤的手道:“快,把为师的拐杖拿来,为师要亲自去明智馆确认!”
蓝墨连忙去办。
银龙姬坐在湖心亭中,周围有层层银色的幔帐遮蔽,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形轮廓。
楚文乘坐的小船停在湖心亭边。他撩开幔帐走进去,在银龙姬耳边说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,娇俏的声音从亭中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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