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如蜜糖,腻死蜂蚁,比平日里好听万分。他一下子就无话问了。
怎么能怪她?她只是调皮,拿他玩儿罢了。
尘世学宫的老学究们若知道他们最得意的学生此时这般鬼迷心窍,定会让构穗吃不了兜着走。说她是祸世妖女,淫荡毒妇,侍奉男人也不知大小规矩!
被构穗磨得要疯,又一次被某人把嘴里吃了一遍后,郦御放下身段喘息道:“不要停。”
不要停,直到他射出来。
构穗心里冷哼。她故意曲解,手攥着青筋暴起、皮肉通红的肉棒纹丝不动,小嘴儿堵住郦御的口,舌头伸进去乱搅。
郦御说下面,她偏听成上面,而且还要努力地办他。
终于,在构穗疯狂的亲吻压制下,郦御的喉间飘出两声媚叫。喘息和闷哼化去了男性的低沉,无能和窒息促就了几声吟叫的求饶。
不要了,放过他。
想这么说,却只能从喉口挤出几个尖细破碎的音节。当这一刻来临,构穗兴奋地高潮了。
褪去表面的霜花,清润的音色足以令人心驰神往。若情动时的沙哑是暗夜里草丛的窸窣,隐隐绰绰引人遐想无限。那此时此刻的妩媚便是拨开了漆黑的草丛,发现里面躺在月色下,幽光莹莹的猫眼石。情不自禁,由衷去赞叹它动人心魄的凄美。
构穗满足地享受着,不消片刻,她想要的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