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洛水已口干舌燥。
,
念头刚起,便觉唇边微凉,却是身旁“白微”不知何时将手中玉盏抵了过来。
洛水心头划过一丝异样。
“那你再说说,是如何舔的。”身后之人声音微沉,一如摩挲过她颈后的茧子,弄得她从后颅到脊柱都酥软了一片。
她被他声音所惑,目光重新落在了薄雪似的玉盏上,又滑到那捏盏的指上,只觉那点微屈的指节亦如玉雕雪砌一般,无处不好。
她便同那嗅着了腥味的猫一般,只消轻轻一勾,就情不自禁地就凑过脸去,用鼻尖碰碰嗅嗅。嗅完不够,就张唇含住那微露的指尖,好好吮了一会儿,直到吮出一丝幻觉似的甜味来,方觉出种难言的满足。
一节吃毕,她舌尖又动,顺着指腹刮了又刮,直舔得口齿生津,涎水止不住地顺着这人的指缝滑下。
她又以舌尖沾了杯盏中的水为他清理,待得杯中之物见底、他掌心湿漉得要往下滴水,才又凑近将之一一吸吮舔净。
如此反反复复舔了三四遍,直到舌尖发麻,她都还意犹未尽——浑然不觉原本掐着她后颈的手几度收了又放,抵着下身的孽物更是硬得厉害,在她无意识的扭动间悄然抵上了她早已口水乱流的小穴,嵌入半个头去。
“……尝出什么来了?”那人声音带着克制的哑。
“甜的……”她含糊说道。
他仿佛笑了声:“没问你什么味道……是问你可尝出了这水的来处。”
——来处?什么来处?
洛水不解。
他说:“不是你说要辨这水的出处么?可尝出来了?”
洛水垂眼一瞧,却见面前之人端盏的手哪还有干净之处,指尖指缝、手心手背,每一寸都涂上了水润的薄光。
洛水总算清醒过来,羞耻的清醒,心道自己如何一下就被勾得这般投入?
可这清醒无用,她怎么知道这水是哪里来的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