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入门,更是嘱咐伍子昭帮忙辟谷,连拜师当日为她准备的礼物,亦是与旁人有些不同。还有离山那日,偏偏独留他二人最后送别。
面上论起,这桩桩件件都是闻朝做师父应当的,可伍子昭站得近,自然注意到了不少旁人难以触及的细节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,可自收到纸鹤之后,忽然便记了起来,心下莫名就有些不舒服。
伍子昭希望是自己思虑过多,于是将来信的内容又多看了几遍,最终勉强确认,闻朝用词还是一贯的冷淡,对于洛水的事,大约只是多提了一嘴。
然这个认识也没让伍子昭舒服多少,毕竟他这师父有一点还是问到了他的心上:那个小没良心的自下山以后,竟然真是半分来信的意思也无。
伍子昭心道,自己是担忧她此趟下山办事不妥,忧心她带不回缓解“月晦”的丹药。想她第一次“出世”之时,就轻易被他戳穿,栽在了他的手上,若非有他帮忙遮掩一二,大约早就被戒堂给带走了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)这回又是第一次下山,身边没他陪着,万一又捅出篓子,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兜得住。
仔细想来,从年夜前那几天,他就心下一直忐忑,只洛水完全未用用那焚发的法子唤他,他也就只能宽慰自己是多心。
等等,他为何要担心她?
伍子昭不得不又深想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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