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,不可能直接告诉他答案亦是真:瑶千山正是猜到了自己这好友可能怀疑,才故意透了口风,反倒诱导他自己将正确答案给否了。
卫寄云还想再问,却问不出更多的了。
瑶千山这人的嘴向来严实,他不说,卫寄云什么也别想知道。
当日那些存活的散修在问话以后,早已各自作鸟兽散,哪里还等得到他去盘问。且此事涉及自己的阴私,他也不好真追人去问。
思来想去,他觉得还是该好好问问天玄这两位让他颇感“面善”的师姐。
可山下的师姐当真同门派里的不一样,对他根本不假辞色。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凤师姐,从他跟着进屋以来,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不仅如此,还特地叮嘱他不要乱说话,好像他是个只会惹麻烦的话精。而另一位洛师姐脸色也不太好,这病得眼神都发飘了,显然也不是问话的好时机。
卫寄云满腔疑惑,到底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。
凤鸣儿对轻浮之人向来无甚好感,见卫寄云脸色不对,亦懒得搭话,只不动声色地拦在他与洛水之间,仔细瞧了瞧恹恹垂眸的师妹。
见向来活泼的洛水不说话,她心下亦有些黯然,想了想,还是主动开口道:“奉茶无事,醒后就同瑶千山去了定钧的联络点,说是有些话要问她。稍后便会回门派……应当不与我们一道回山了。”
洛水不想凤鸣儿突然说了这许多,也不太清楚她话中深意,只讷讷点头,说知道了。
两人于是又不说话了。
卫寄云在一旁瞧着着急。天知道他最讨厌锯嘴葫芦了。
冒着得罪面善师姐的风险,卫寄云悄然往前凑了凑,几乎就要趴在洛水脚上,觉出少女回避之意,方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。
“你别担心,”他说,“我们把后事都处理好了。”
后事?什么后事?洛水听心头一跳。
凤鸣儿第一反应就是呵斥,可话到嘴边又想起,阿兰那事不可能瞒得住。正好这个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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