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。
小童满脸血泪鼻涕,额头青肿一片,求“它”救救他大哥。而他的大哥——王琅,显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只睁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“它”。
但不知为何,她还是听见了“它”与他交流的内容。
他说,求仙君救他,为他续命。
他又说,此身已无可恋,只是放不下幼弟。求仙君看在他献宝的份上,助他兄弟二人脱离险境,除此之外,此无用之身但可尽供仙君驱使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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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”是如何回复的,她无从得知,只知待得视野再度清晰起来之时,其中景象让她几乎惊叫起来:数十个破麻袋似的人形悬挂在头顶树梢,同样式的弟子衣袍浸得暗红,好似香火极旺的樟树上挂满的红绸,满树的血肉淅淅沥沥地落着,如一场春风拂落的树雨花梦。
雨中,身着戏服的后生冲“它”盈盈一拜,道是这以修仙之人血肉炼成的丹药果然不凡,已觉得好上许多,谢仙君成全。
再之后大约一年,他们似乎走过了许多地方,每一处皆会以戏台为饵,诱些修仙之人入药,每一出戏结束,皆是血肉纷落如雨。期间景象人物模糊,又或者是她不愿看清,直到某一次登台之时,看见了阿兰。
是阿兰没错。
和王琅的弟弟一般,好像还要再年轻上几岁,只是面容十分憔悴,竟是比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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