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贼人”,许是知道她会来追,便想办法困住她。
只是那人应当不知道她会织颜谱。她曾以此心法破得闻朝法身,那人修为再高,这般偷鸡摸狗的做派,总不可能高过闻朝去。
垂眸敛神。洛水想,她要走出去。
举步再走,果然就走了出去。
夜凉如水,冬季的水,自然是冰凉的,却不如她想的那般骇人。
洛水心下既害怕,又振奋,觉着此情此景颇有些话本子中行侠仗义的意味,而她就是那个一人一剑夜下奔行的侠女。
这个念头实在好笑,其实她从未想过要当什么侠女,不过此刻看来,似乎也还不错?
洛水抿唇。原先心头的不安又褪去了几分。
她不知道阿兰去了哪,但对奉茶她们的行踪却有些推测。
她驭着剑,在镇上飞快转了一圈,果然没找到那个透着古怪的戏班子。她又飞高了些,朝着东面去了没多久,果然见到了一处缓坡脚下,一片空地隐在密林之后,隐隐可见高阁飞檐,灯火煌煌,安静非常——似是朱台搭成,席位齐整,只待客来便可热闹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