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极之事般……
——这好像不太对吧?刚才被弄哭的人分明是她?
可瞧着面前人的模样,内心的罪恶感止不住地腾腾外冒,压也压不住。
她终于还是心软了。
她努力撑起一些,松开了手中拽着的发丝,转而抬起指尖勾过他的下巴,凑近那双方才一直在她脸边摩挲、始终若有若无勾引着她的唇,软绵绵地亲了亲,提前说出了那句早就准备好了的话:
“我见着你时……亦是欢喜的。”
……
青言回到洞府时,脑子还是混沌的。他方才去找他那位同心之人要个说法,且已经做好了与对方从此陌路的准备:
他想问清楚,她到底从何得知同心之契的办法?又为何救了他之后便不闻不问?她到底是否知道这契的意味?
她只需否认到底,让他死心就可以了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
可是她没有。
她说那结契的法子乃是她师尊所授,因为当时情况紧急,只道是救人的法子,用了便用了——当然,她第一眼瞧见他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便十分欢喜。并不知道这是某种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契约,如有冒犯,还望前辈包容。
——应该说是意外之喜吗?
青言盯着水镜,望着往日她打坐的那处溪石,还有种恍惚如梦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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