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猫般惊惶不安。
她被盯了一会儿,最终实在受不得这目光,将那画卷往书架顶胡乱一塞,拧身就跑。
不想她这腿不争气,说是要跑,连站都不稳,一个踉跄便撞着了旁边的书架,撞得那满架的本子扑棱落下。
她下意识便要去捂头,不想手腕一紧,只一下便被拽入颇为冷硬的怀中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无广告纯净版)
她本能想要挣脱,却闻见了对方身上的味道,极淡的松针与青草之气,还有隐约的烟尘之味,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。于是刚刚生出的力气突然便抽没了,软绵绵地有些挪不动步,身下亦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。
她又想贴过去了。
这可真是……
青言望着怀中人的发顶、羞红的耳根,还有些恍惚。
他隐约记得自己过来是为了找她问些事情的——譬如隔墙有耳,他亦是有幼子在侧之人,还望他这邻居能稍稍收敛些,若是不能,他便只有搬家、或者请她搬家一途……
可谁知真找见了人,便看到她偷瞧他画卷的模样。
若是旁人,他大约会带人亲自拆了这整座府邸;可换作面前的人,他只觉几日来一直郁积心头的郁燥瞬间散去许多,但余一个问题:
——怎会如此?
她若是真喜欢他,为何不来直接找他,反倒是寻她那护院日日欢好?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