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上,他觉得自己应当是想要将她扯开一些,告诉她两人肌肤之亲至此便已足够,哪怕梦中亦已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——不管他此刻到底是谁,都已经是极限。
他从不记得他曾像这般冒犯过她,更不觉得自己曾这般肖想过她像这样软在自己的身下。
可他的身子却告诉他并非如此——不管是他的胸,他的腰,还是被她湿哒哒地裹缠着他耳垂、磨蹭着的下体,都透着一种让他无可否认的、似曾有过的“熟稔”。
依稀像是什么时候,他也曾如此这般压着她,任由她对他为所欲为,勾得他也想对她做同样的事。
然而这样熟悉的感觉不过一闪而逝,理智马上又告诉自己绝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,莫说他本该是“友人”的身份,哪怕真是“本人”亦应当是不可能的……吧?
他试图理智思考,厘清此刻隐隐的矛盾与挣扎究竟来自何处。可身下的人显然不肯给他这个机会,仿佛偷不到腥的猫儿一般,身下亦越扭越过分,直弄得他难受万分,只能用力将她压得愈牢。
“……疼呀。”她口中嘤嘤地喊着疼,眼中透着水意,可如此情状合在一起,却分明像是……想要他将她弄得更疼一些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逃开,可眼神却偏生落在了她的粉唇之上,只能看她在他试图抽离的最后一刻,含含糊糊地又唤了他一声“哥哥”。
——确实是在叫他的。
于是他便动不了了。
她恍然不觉他的挣扎,又继续唤他“哥哥、哥哥”。
这一声又一声,黏黏糊糊、绵绵密密地缠住了他,彻底将他最后一点理智缠紧,搅碎,裹住,然后拖到了意识最深之处。
待得他回过神来,便再也没有了脱离的机会:
不知何时他已完全撑在了她的身上,以猎手的姿态压制着她。身下那处孽物更是又硬又胀,直直顶住了她的腿心,隐隐陷在了一片湿软之间——不过转瞬,竟已是要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