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,便松了手。“你很烦。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!对不起!”
“越来越烦。”他很不爽,因为之前那些跑多快都甩不开的记忆安静了。那股不知打哪冒出的愤恨,杀几个人也宣泄不去,现在却消失了。然而,他很喜欢的属于她那傻傻的笑容,这时除了令人安心,还莫名令人厌恶。敏感的她察觉到了,不识时务地再次结结巴巴道歉。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:“成天说‘对不起’,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,认为什么都和自己相关。”
恶毒的言语终于抹去她嘴边的笑容,害得飞坦更加烦躁,尤其是看到表情异常冷静的侠客把她拽回,挡在身后。太好笑了,那么脆弱的人还想逞能保护她?
乌奇奇垂下头。受伤的野兽会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,被逼到角落会弓起身子,炸毛让自己显得更强大,或者装作一点事也没有,试图欺骗捕猎者。需要轻轻接近,表示自己没有威胁。
她握住二人一冷一暖的手,说:“我们回家吧?”
路上没有插科打诨,精力被耗干的叁人都懒得开口。
抵达基地外,侠客首先检查安保设置和观察是否有被入侵的痕迹。
飞坦也习惯性地展开圆探测,带有恶意的念吓走了附近的动物。
恶意和欲望交织,延伸。带她回漆黑的卧室,扯下她的衣物,用她来覆盖脑中闪烁的片段,不完整的回忆。
“唔、住、住手!”
多少遭受他折磨的人苦苦哀嚎求求你、不要靠过来、快停下、放过我、杀了我。他也对那个男人说过这样卑微的话吗?应该不会。他想象自己应该会说‘你就这点能耐吗?’记不清,但至少想起了最后一幕——神父惊恐的表情,正要张嘴大喊,飞坦及时割下了他的舌头,喊不出来的求饶被涌上来的鲜血淹没。往后性欲和杀意交织,不分彼此。
“喂!草、草莓!”
过于突兀的呻吟让他清醒些许,紧接着门被踹开,侠客喊:“飞坦,你有病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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