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她的花痴脸咔嚓几声,五根手指头自关节处断开,第一节指关节分别悬在铁链上,露出空洞洞的豁口。劈里啪啦,肉眼不可见的子弹射向空中,吓了乌奇奇一跳。他咧开嘴,配上满脸刀疤显得很狰狞,仿佛在问:如何,这样还美么?
“太、酷、了!”乌奇奇满眼星星,恨不得扑上去。
壮汉的笑容更宽了,挑衅地朝另外俩人道:“我早说过,真男人就该用枪。”
“真男人,明明是这里更重要。”侠客点点太阳穴。
“被人一枪崩开花,脑子再好使有什么用。”壮汉重新接好手指,不屑一顾地挤响关节。
“你可是连团长也说进去了。”
“你敢和团长比战斗力?”
“我现在也变强了!”
飞坦拍拍藏在斗篷里的雨伞,只说一个字:“剑。”
侠客呸呸两声。“得了吧,哪个真·男人会像你那么阴险地用剑啊?怎么看你都是反派,小人,贱客。哇啊啊——团规!团规!不许拔剑!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,最近嘲讽我、命令我上瘾了是吧?”飞坦利索削去半侧金发,细剑重新入鞘。“轮不到操控系的人说我阴险。”
侠客摸摸被剃短至耳朵之上的新发型。“好嘛,这回真破相了。”
“没顺便割下耳朵是我的仁慈。”
怎么说呢,几分钟前的那一刻感动和陶醉烟消云散,乌奇奇大笑着理了理微卷的马尾,说:“这招好,专属理发师。帮我也弄个发型吧。”
“行。过来。”飞坦对她招手。“秃子。阴阳头。随你选。”
“竟然还有选择权?这么奢侈~来个发际线后移款,清朝那种。”
“停!”侠客按住兴致勃勃的她。“你俩不许乱来!她不怂我怂!”
乌奇奇趁乱向那位给植物浇水的园丁说:“对了,你好啊,富兰克林哥哥!我是十号,乌奇奇。”三人之间这么熟络和融洽的关系,配上提及团长这个称号,她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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