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么?”鸡巴的主人发话了。
“嗯~啊呜!”乌奇奇被掐着脖子拎起,摔到地上。
飞坦反骑到她后仰的脸上,倾身压住小脸,双手将她腕子按在身侧禁止乱动,也做个支撑。他像是操穴似的,沉下蛮腰,毫不留情摆动,鸡巴往嘴里捅,蛮横报复。这个角度脖子和下颌连成一道直线,很方便深喉。
阴囊击打在鼻头上,要把她完全压瘪,几乎没有呼吸的机会。偏硬的阴毛扎在细皮嫩肉的脸上好疼。
乌奇奇上一波粘液还挂在喉壁上,这下直接被不留情怼开,狭窄的腔道被塞得死死的,脆弱的脖颈中心被暴行冲得一下一下色情地凸起,让人提心吊胆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无法容纳。
生理性地泪水珠光闪闪,她连卑微地求饶都做不到,反倒是边哭边努力让自己放松,减少淫虐的痛苦感,抽泣使呼吸更加困难。飞坦腹股沟左侧和她对应的蜘蛛狰狞贴在脸上啃食猎物。
施暴的刽子手享受她躯体起伏,踢腿想要摆脱的模样,愈发卖力冲撞。
“咳,别太过火。”库洛洛蹙眉提醒。
剧烈喘息间,飞坦答:“放心,团长,一会还能给你用。她深喉开发的很不错,你听,都不会干呕了。跟你打赌这骚逼现在湿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咕噜、唔唔。”屁啦!才没有!!想这么喊,但是嗯……又来了。被操着操着,不知从哪冒出一股愉悦,喜欢能让飞坦爽的这种性爱,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,她的极限由他探索。
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沿着穴缝抚摸。“连睡衣都湿透了,宝贝是尿了吗?嗯?怎么抖起来了?被摸摸就又要高潮了吗?”
飞坦轻啧:“下面高潮你缩上面干什么。”鸡巴被喉咙夹到卡住,他知道身下人要撑不住了。
第一股爆发直入食管,浓烈呛人。乌奇奇无力地别过头,对方终于好心放过她。
还在射精的鸡巴滑出口腔,被飞坦握在手中撸了几下,噗噗喷到小脸和头发上。
她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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