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奇奇听得不寒而栗。她垂下手,再打下去谁知道会暴露多少。“不打了。厉害。我认输。”
“还有两周,不再挣扎一会了?”
“不要。被咬住的猎物,越挣扎血流得越多。”
金苦恼地抓抓头发。“错了错了,这只是求偶的方式。”
“...你非选择肉体上和精神上绝对碾压雌性的方式吗?!”
“我觉得这是最尊重别人的办法,用实力说话。”他一派正直。
好气啊。“你咋不直接强上我得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意思。我还是喜欢让猎物、咳、配偶积极配合。”
“这种逼不得已的妥协确实更侮辱人。”
“会吗?我也说了,若你实力更胜一筹,就由你来主导。”
“你搞没搞错!世界上打得过你的人有几个!!”
他露出洁白皓齿。“谁知道有什么千奇百怪的能力呢?比如现在困住我们的。你还有时间尝试。又不是非要打败我。赌注只是抢回衣物。”
乌奇奇嗖一下伸出手,没捉到。
“防着你呢。”男子得意扬眉。
无赖。乌奇奇闭上眼,回想他这段日子武力上的指点,近战她确实受飞坦影响很大,自己喜爱的打斗方式是怎么样来着?
是轻松一点的,不愁生死,玩得尽兴,是初来乍到时揪着飞坦头发的打打闹闹。
少女再次出招,随心所欲,没有章法,攻击时嘴角带笑。
“恩,这才像你。”口吻笃定。
“你又不认识我!”
“我直觉很准。”
一个既有理性和直觉的野男人。当之无愧地站在世界强者之列。
仰望巅峰,显得遥遥不可及。
金耸耸肩,说:“比如我刚刚理智认为你和我不是一类人,但是现在直觉又告诉我判断错了。恩。有意思。”
从得到旅团的认可,到发现自己的弱小、发现有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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