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晴微微勾起唇角,她是不是不知道冷气可以调方向,不让冷风直吹?
黎冬默翻了个身,偷偷看向程昱晴。
毛巾都放到她头上了,怎么还在擦手枪啦?
看不下去的黎冬默又跑到程昱晴床上。
「坐过去一点。」她说,推了推对方。
「嗯?」她要做什么?
「小时候如果我不好好擦头发,方姐就会威胁我,要把头发剃光光。」黎冬默一面替对方擦拭头发,一面说道。
「所以你也要把我的头发剃光光吗?」
「没错,你明天早上就没头发了。」黎冬默说,动作却是轻柔的。
「你捨得?」程昱晴将手枪放至床头。
黎冬默见对方终于擦好枪,却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,程昱晴也让她继续替自己擦发。
「欸,黎冬默。」忽地,程昱晴唤了她的全名。
「我没有其他同志朋友,你是第一个。」
「那真是荣幸。」黎冬默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,就怕对方会发表一些恐同言论。
程昱晴其实不能理解我吧?前一阵子听到我喜欢女生的消息后反应这么大,看到我看女性色情杂志还这么生气,她应该不太喜欢这样的人?
是信仰的关係吗?不过我从来没看过她祷告或是做一些信徒会做的事。
「我不喜欢你看孙凛的色情杂志。」程昱晴又说。
「孙凛偷偷告诉你的?」黎冬默睁大双眼,孙凛那小子,竟然偷告状。
不对啊,我看杂志关你什么事?
「我看杂志又没有影响到你。」黎冬默说,停下擦拭的动作。
「有!」程昱晴突然变得激动,抓住对方的手。
「影响到你什么?会让你吃不下睡不着?还是变成感染者?」
「不会的话就不要问题这么多。」
「整天看这个健康吗?」程昱晴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,摊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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