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,过了临界点就会崩溃。」
池天樑看她。
「得找方式疏导,学会跟身边的人求救。」姚如真转身。「所以,往后无论发生什么,你也别自己消化情绪,要找我一起分担。」
池天樑年少时胃病的原因,钟明音没有说。不过,结合他家里管得严,姚如真猜是因为压力。
过去已无从追溯,可还有将来嘛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血色。可即使身体不适,那双眼也是亮晶晶的,充满力量,像高高掛在天上的焰阳。
池天樑喉头滚了滚。「嗯。」
「记得啊。」
「记得。」池天樑像复读机。
姚如真这才低头研究她的药。
「那就好,老是憋着,总有一天会发疯的。」姚如真看服药指引。噢,还得餐前服药。「嘖,现在想想,小说里那些霸道总裁,可能就是憋出病了,才动不动就把女主角锁起来。」
池天樑垂下眼睛。「我刚才买了白方包,等一下吃完药可以吃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真真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我可以吻你吗?就一下。」
黑夜的医院,监控下的偷欢,这么刺激?
姚如真勾勾手指头。「可以是可以,但别太张扬。」公眾场所呢。
池天樑应了一声,拉起姚如真的手,小心翼翼地印上手背。
他双眼紧闭,表情虔诚,眉眼乾乾净净。姚如真有那么一瞬,觉得他不是在吻女朋友,是在吻他的祖宗。
姚如真等了几秒,试探地动了动手。
池天樑抬眼盯她,眼睛湿漉漉的。
姚如真只好说:「你继续你继续。」
偶尔吧,姚如真觉得,池天樑有点恋爱脑的潜质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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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姚如真结结实实地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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