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孟言也不会说的吧。
宁理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和孟言保持了一点距离。有些谨慎地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把男人想得这么肮脏?”,孟言在她额头上敲了敲,“是有那种吃垃圾外卖的人,但不是每一个都是好吗,拜你所赐,后来我脾气不太好,没人敢给我送这种东西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”
“怎么又跟我有关……”,她揉着额头,“我只是之前听朋友们说好多大学生现在都出去嫖娼,还有留学生,大麻嫖娼样样来,还有……就是工作以后听到的……不是说男人风评被害啊,你们锅里的老鼠屎太多了,好像只能在老鼠屎里找米饭了。”
孟言说不出话,他也见过那种男人,无法为自己同胞辩驳——不过那种玩意儿也配叫同胞?精虫上脑的垃圾。
“我不一样……光是听你在床上哭哭啼啼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哭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——”
把她形容的得像一个眼泪制造机一样,明明她就很少哭啊!
“好了……今天太晚了,我答应你,明天……明天陪你做一些你想做的事。”,孟言在她腰上捏了捏,“我这件球衣穿得还满意吗?下次要收租金的。”
可恶,为什么要放到明天……她现在就想。
第二天晚上,为了弥补不让宁理理接触小玩具的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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