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坐下来平静地聊到现在,已经是看在安蒂拜茨的面子上了。”
“姐姐的观念是哪怕跟你有仇,也不应该牵连到安蒂拜茨的民众,不然我都不想和安蒂拜茨接触。”
“有仇……”亚瑟重复了一遍,“她真的那么恨我?”
“恨你?那倒不至于。”巴尔笑了一声,“我先声明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只是站在爱人的立场上,和我的维多利亚城主的身份,还有你的安蒂拜茨的王储的身份都没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:“你对安可可的意义,还没有重要到能够被她记恨的程度。”
“就好比她很讨厌破坏田地的野兽,不过只要野兽不出现,她根本不会在意那些野兽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“对她来说,你就是如此无关紧要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