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去病立功是我的安排也绝不为过,更有甚者可能认为把谁放在这个位置上都能立功也说不定,并且这事情你还不能去辩解,否则只能越描越黑。
那陛下会这样想?翁锐道。
就算陛下不往这儿想,但也架不住会有人在他耳边吹风啊!卫青叹道。
那您的韬晦策略岂不要落空了?翁锐道,哪您就没有给去病讲过要收敛一点?
他才二十岁出头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卫青道,陛下的封赏是至高无上的荣誉,这对我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那就是毕生的追求,这个时候给他说怎么可能听得进去,再说,这种话又不能明说,点到不点破,能不能明白,只能看他的悟性了。
他师父八爷也曾给他讲过类似的话,翁锐道,从他现在这个表现来看,基本上还是没有听进去。
这对他自己是个风险,对整个卫家是个风险,对陛下迟早也会成为一个心病,卫青道,这才是我最大的担忧。
那对朝廷您就不担忧了吗?翁锐道。
师弟你指什么?卫青警觉道。
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翁锐道,十年间大小数十场战役,大汉自高祖建朝以来所积资财已经耗得差不多了,民间百姓的日子已经越过越苦,这样下去恐怕外面没了敌人,里面又不得安生啊。
呵呵,我以为师弟从来都不关心这些呢,卫青轻笑一声道,战争从来都是打的资财,军士一人一日之耗费,顶普通百姓一人十日之耗费,这么多年下来,朝廷早已是捉襟见肘,为了作战之需,朝廷已经通过整理币制、盐铁专卖、加重商税等手段增加收入,更通过出售武功爵以筹措军费,但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,长期以往,就会动摇到大汉的根基。
师兄说得是,翁锐道,越是这个时候,民间的不满情绪越是容易被外来的势力所煽动,在承天教这次潜入大汉境内目的不明的情况下,这一点也不得不放啊。
正是,卫青道,你所要办的事情,正好这也是游说陛下的一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