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比武,还没清净就又被天工子的事拉回山上去吵,最近又听说他那个师弟的孩子有病,在八公山忙着给他个孩子治病呢。”
“最近有没有人和他来往?”老者道。
“没看到别的人,只有一个沌信匆匆到过八公山的逍遥居,然后又匆匆离开了。”魏子道。
“这个沌信什么来路?”老者道。
“这个人虽不是很有名,但还真有点能耐,”魏子道,“此人先前是个神盗,轻功技艺都很好,因不服天工门的机关埋伏前去挑衅,结果就被困在了山上,还做了天工子的挂名弟子,从此销声匿迹,后来因为我们的事他被翁锐叫出来帮他到处打探消息,就连南越国的太傅府他都摸进去了,还差点让我一镖给打死,要不是师父拦着我,那天我就能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要拦着?”老者问迦南。
“因为他听了我和吕嘉的谈话,”迦南道,“他有翁锐这层关系,我想让他把这个内容传给大汉朝廷。”
“嗯,这也对,”老者道,“但这个人的能耐却是个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