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真元巡脉是否非常耗费体力?”天枢老人道。
“没事的,师父,”翁锐道,“我扛得住。”
“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,”天枢老人道,“我是说你要把珏儿治好,你的真元会消耗多少?”
“五成左右,”翁锐道,“不过没关系,我很快就能恢复的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天枢老人道。
“就目前来说,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办法,”翁锐道,“要治,我们还得快,拖得越久,就会损害越大,治起来就越麻烦。”
一听给儿子治病要耗掉师兄一半的真元,孙庸就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这怎么行,”孙庸急道,“你教我怎么做,我来!”
“这个你还真来不了,”天枢老人道,“如果我猜得不错,珏儿这病就是冲着你师兄来的。”
“师父,您这话何意?”翁锐道。
“前些天在前往云峰山的路上,我还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,他们为什么非抓着这个孩子不放,一定要在他身上做文章,还指名道姓地说只有你能救他,”天枢老人点着点着头道,“我现在是终于有点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,”曾禔急道,“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看来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连环计,”天枢老人道,“先是用晏郎将天玑子僵在龙目山,再用珏儿要我发誓置身于承天教的事之外,再以给珏儿治病在一两个月内耗掉锐儿五成的功力,他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师父,有件事我还没敢跟您说。”翁锐惶惑道。
“什么事?”天枢老人道。
“我们老门主留下一封书信,说他仙游了,然后就不知所踪。”翁锐道。
“天工子?”天枢老人一下子站了起来,惊道。
“是。”翁锐道。
“什么信?给我看看!”天枢老人道。
翁锐将锦帛交到天枢老人手上,粗粗看了一遍道:“就凭这,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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