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道,“你的担心有道理,现在人心险恶,我们不能不防。”
“哪这事怎么办啊?”朱山道。
“师父,我想回去一趟。”翁锐没有理朱山的茬,而是对天枢老人道,师父一直在听着,一句话也没讲,他想做个决定,首先得征求一下师父的意见。
“你现在回去想做什么?”天枢老人淡淡的道。
“我想问他这钱给了谁?为什么?”翁锐道。
“就算你知道了你想怎样?”天枢老人道。
“我是门主!”翁锐道。
“他也是门主,”天枢老人道,“便是代门主也做得了主的,何况他并没有想瞒你。”
“师父你这话何意?”翁锐道。
“如果他真的想瞒你,就不会让玉儿看到,”天枢老人道,“现在不光是玉儿看到了,他还派人把玉儿和孩子安安全全的送到了八公山,可见他现在并没有恶意,这个君瑞真不简单啊。”
“但他为什么要这样?”翁锐道。
“这你以后见了他慢慢问吧,但绝不是现在。”天枢老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