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啊,呵呵。”
“我们心虚什么?”老廉争道,“我们本本分分吧的做生意,可容不得你们乱泼脏水!”
“哟,你一个小工头都这么厉害了,”房劼道,“哪火灵门和齐蓁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呀?你们说得清楚吗?”
“反正这些都不是我们做的,你们爱信不信!”老廉厉声道,“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,天工门也不是好惹的,哼!”
老廉说完,气鼓鼓地走了。
“哟,这就说两句还真生气了,”房劼道,“一个小小的工头都这么大口气,看来这个天工门真不简单啊!”
“嘶!”宁鑫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个还是不要随便说吧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房劼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,”宁鑫道,“先去找侯爷道歉,商量赔偿和重建的事,这两个人就先交官府去审问吧。”
“宁堂主,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呀,我们真的是冤枉的。”牛三已经绝望了。
“冤不冤枉可不是我说了算,”宁鑫道,“你到官府去慢慢说吧。”
几天过后,谣言再次传出,说玄墨门给侯府修建的跨院阁楼失火事件和天工门有极大的关系。
这回不光是有谣言,还传出来几个版本。
一是说天工门气恨不过玄墨门抢他们的生意,故意暗地纵火警告玄墨门,但这种说法极不靠谱,这事关重大,根本不是天工门的一贯做派,何况这件工程是早已定下的事情,和近来几家的冲突毫不相干。
二是说这值守的两个工匠就是天工门派过去的,不管是他们自己放的火还是别人放的火都和他们有关系,这一点也没有得到官府的证实,只是官府也断定和有人故意纵火有关。
三是说天工门对跟着自己的人叛逃到其他门派那边非常生气,本来只是想略施惩罚,顺便警告其他人,没想一下子搞大了。
还有更多添油加醋的说法,气得君悦火冒三丈,君璨也不得不出面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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