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翁锐自是不会让孙庸插手,人家那是客气,对自己那也是个面子,“这点事我自己去就行,实在有扛不过的,自然会去麻烦师弟。”
“那山子会有危险吗?”都是在一起呆过的兄弟,孙庸自然对他多关心一分。
“我心里怕的就是这个,”翁锐道,“对方这次下手如此之狠,可见他们已经肆无忌惮,山子自身的功夫有限,这几年的好生意又助长了他的脾气,我真怕他意气用事,他手下的那些人能强过君庭的不多。”
“既如此,我就不再耽搁师兄了,”孙庸道,“明天我就启程返回云峰山。”
“也好,那我明天和师弟一同启程,”翁锐道,“出了山到了平坦之地,你还是改乘车,这样孩子也能舒服一些。”
“这些都不劳师兄费心,”孙庸道,“我自会料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