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一包肉一坛酒放到八爷哪里,一挥手:“剩下的你们都拿去吃吧。”这些人才一拥而上,瞬间就把所有的肉一抢而空,就连掉在地上的也被他们直接捡起来塞进嘴里,看得阴柔笑着直摇头。
朱山和猪猪则在一旁展示着他们的战果,每人手里足足抓了一大把,朱山笑嘻嘻地说:“要是我真的跟他们抢,这里边得有一半是我的,猪猪现在也厉害了,出手也是不凡哪。”
“呵呵,你们俩也跟着抢啊,”八爷笑道:“你们现在啥没吃过啊?”
“很长时间没抢过了,看见他们抢手就有点痒。”朱山道。
“抢来的吃起来才好吃,嘿嘿。”猪猪也腼腆的笑道。
“看来这都是做叫花子的贱皮子,”八爷笑道:“好啦,不管他们了,我们也来喝碗酒,看着这帮家伙抢食我也有点馋了,哈哈哈。”
众人随着八爷进屋落座,即便简单,但也有个桌子,八爷在首位坐定,依旧是阴柔和卫青两边相陪,朱山赶紧给各人倒上酒,虽然酒食有些粗陋,但他们吃喝的依旧很是热烈,连阴柔和卫青都吃的手上、嘴上全是油。
“今天又让卫家小哥破费,该怎么还这个情呢?呵呵呵。”酒过三巡,八爷笑呵呵的道。
“这不敢当,”卫青赶紧道:“我们都是小辈,今天是八爷的大喜日子,我们来凑凑热闹总是应该的。”
“这个还是要的,我不喜欢欠人家的情,”八爷道:“以前翁家小哥常来,我送了他一个玉坠,结果把儿子给招来了,弄得现在很是麻烦,所以不敢送你东西,到底该送给你点什么东西好呢?”
“爹,你看这样行不行,”阴柔道:“今天借着酒兴,我就陪卫家小哥练几招剑法,您给我们指点指点?”
其实阴柔一直在找这样的一个机会,因为知道他要来长安的时候,翁锐就曾表示要他特别照顾一下他的这位师兄,这里面的用意他自然知道。再说,他自己自从小时候受父亲影响练过几天功夫,长大后虽说在江湖混了些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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