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!”朱玉摇摇头,困惑的看了翁锐一眼。
“怎么啦?”翁锐也过来给钟公子搭脉,脉象看似平稳,但很低很沉,人的气血活力依旧被抑制。
“好像这毒只是被压制,并没有解?”翁锐看向朱玉,朱玉也点了点头。
“实在对不起……”翁锐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歉意。
“没关系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”钟公子淡然道:“我今天能这样,已经是托了二位的福了,如蒙不弃,想请翁兄和朱家小妹到舍下一叙,略备薄酒以示感谢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,不如翁兄弟和朱小姐可否随我们回去?”佟立也赶紧道。
“公子和佟大哥客气了,”翁锐歉然道:“无功不受禄,还是我们学艺不精,也未能解了公子之毒,再去叨扰就更说不过去了,我们还是就此告辞。”
“翁家小哥这什么话,”佟立急道:“二位的功夫医术我们都已经见识了,别说你们这个年纪,就算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,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二位既有此能,定能想出法子解我家公子之毒,也算是修个功德,何不随我们去钟家待上几日,慢慢研究可好?钟家离此并不很远,几十里路半天时间就到了。”
“锐哥哥……”朱玉生怕翁锐不答应,这钟公子的毒未解,她的活就算没有干完,也不能证明她的医毒之术,这个时候让她放弃她真的不愿意。
江湖之人讲的就是个侠义豪爽,翁锐知道再坚持下去就有点小气了:“那好,我们就随诸位走一趟,我兄妹尽力而为便是。”
“那是,那是!”佟立赶紧呼应,也不在此逗留,众人收拾上路,急急赶往钟家。
一路上,佟立才把此次中毒的原委说给了翁锐他们,当然这事还要从当地的两大家族说起。
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扬州庐陵郡皖县境内,此处是大江下游水陆交通要地,附近的水产交通历来为两大武林世家把持,一是庐陵郡皖县境内的钟家,一是鄣郡春榖县境内的林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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