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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罢辽(N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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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期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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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不觉,走过了头,推开了房逾逢的院门。

    “兄长?”院中的人闻声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房以津本想转身离开,一眼瞥见他在擦拭琴弦,挑了挑眉,顺势迈进门去:“莫非是为你那婚事忧心?”

    他自己的弟弟,他最是清楚,自小便不喜弹琴,往常看见琴都要拧着眉叫人挪走,可唯独在不高兴时,就要搬出琴来抚上些时辰,像是要刻意折磨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房逾逢低眸注视着微微晃动的琴弦,道:“钦天监推算了一夜,说七月廿六,宜嫁娶。”

    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。饶是普通人家,也需要花费至少一年时间去准备嫁礼,而皇亲国戚与当朝权势的联姻,便是喜糖也应做到见者有份。

    如若说没有那位的示意,钦天监怎么敢给出如此匆忙的日期?

    房以津想起了京中关于衡王与那位备受宠爱的琢君的一些流言。自然,陛下这般必不是针对他们房氏,但确实没为他们考虑一二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是认为日期太近,或是不想接受这门婚事?”他直白又犀利。

    这一问似乎直切要害,房逾逢自己也不清楚答案,他有些茫然地抬头,看向此刻很严肃的兄长: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婚事已经定了有几年了,只是迟迟没有提上日期,为什么现在才会出现这种强烈的厌恶之感?明明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未来不是吗?

    平日里这么用心学《训诫》、学四艺,不都是为了嫁得个好妻主,维系房氏的荣光,如今这般矫情,是给谁看?

    “婚期太赶了,我一想到婚服还未绣成便头疼。”少年在心中恶毒地嘲弄自己,表面却勉力笑笑,脸色比他久病成疴的兄长还要苍白些。

    说完,他又重新把目光落在琴上,指尖微颤,轻轻按住柔韧的琴弦,一时间却连最简单的指法也想不起来了,心和眼如同被针扎了般刺痛。

    房以津心思粗,信以为真:“婚服你最后添上几针便可,何必亲力亲为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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