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碾完了墨,像是才注意到她在,命令道:“你过来父亲这里。”
叫了他几天,还真是适应了这个称呼。
想到那时擦药入穴,男人顶得深,她遭不住的到处求情,反而是越求越深。
曲敬悠到现在都还怕着呢。
所以,他叫她去,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曲敬悠半天都不动,宋溪泽自是如此。
他没放下手中的狼笔,而是选择叫她,“你是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?那叫你母亲来管。”
“你这样子,我可教不了。”
“不要叫母亲了,我自己会来。”真不怕看到她母亲发火,曲敬悠红了眼睛,慢吞吞的走了过去,一直走到离宋溪泽案桌两三步前。
“再过来些。”宋溪泽招了招手,彻底的放下笔来道:“你的伤没好全,我今日再为你上一次药。”
什么伤没好全,给他涂都是弄得要去死才行。
曲敬悠没法子不照做,她依言进了几步,跟他近距离的相处后,被强拉了过去。
“父亲…”曲敬悠出声道:“你还要做什么,我好累。”
宋溪泽道:“给你上药,我们好学字,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来。”曲敬悠还没有开口说话,男人就弄出了自己的东西,抓着她过来,提开案上准备好的药,三下五除二的擦了擦道:“坐我这里,我现在开始教你写。”
曲敬悠咬紧唇,不知做何想法,看着男人,哭着踏了过去,给他脱去了下裙,光溜溜的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好孩子,听话就好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宋溪泽很喜欢她的懂事,抓着她坐下来整根直入,听着她的哭声,吻了道。
他仿佛是真的为了给她上药,就要这样做。
涂了药的肉棒就是不同,冰凉的药感在顶至宫口时带给她别样的压力。随之而来的更是火辣的胀大。
“…我不行了…不要上了。”曲敬悠哭嘤嘤地说了一句,她被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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