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认真。”他抬起头,与她额头相贴,深邃的瞳孔里全是控诉。
“那是气话。”不然她怎么吵赢那什么苏冉?
“气话也不行,你生是江琛的老婆,死也要和江琛葬在一起,总之不能把我赶走。”他原本想将她摁在墙上啃咬一番,但是怕下手重了吓到她,只能亲亲她的嘴角图个甜头。
“虽然我们还没行过夫妻之实,但是我会努力学习,让你欲仙欲死,欲罢不能——”
袁徽宁立马捂住他的嘴,耳朵被他的虎狼之词吓得发烫:“别说了!”
他拉下她的手,一本正经补充:“宁宁,至少我那里很大,不是细短软。”
“……”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