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晓川，我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。”裴歌半垂着脑袋，神情似乎有点小惆怅。
郑晓川哪里看得了自己崇拜的娄老师这副模样！
鼓了鼓勇气。
“……我、我可以的！”
裴歌带着感激地看着他。
“晓川如果觉得勉强的话……”
“我不勉强！真的！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裴歌小小地唾弃了一下自己。
没办法，只能利用一把晓川编辑的心软了。
不然人选还真是个让他头疼的问题。
上午，裴歌在跟郑晓川聊漫画接下来故事走向时，就发现他频频走神。
“上节目，对你压力很大吗？”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裴歌即便再头疼，也不能继续勉强他。
“不是的，我是担心给娄老师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