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都有自己的偏好。
前期都是非人类。
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裴歌都做过。
那时候裴歌还有点委屈，在凡间每天苦兮兮。
晚上一个人偷偷抹泪，盼望着师父早点接他回去。
一开始小裴歌以为是师父看他初出茅庐，好好磨练他的心性。也让他明白更多的道理，后来裴歌才清楚师父这样安排的苦心。
他记得自己曾经做过战乱年间的一条狗。
太平年间的狗，日子已经不怎么好过了。战乱年间的，那是一露面都要被人抓去充饥的存在。
再加上裴歌为了救个被拐走的小孩，被人打断了一条腿。好不容易才跑掉，免于被烹的命运。
之后就只能靠三条腿走路，找吃的很艰难，之后又伤口感染，行动力进一步受限。
裴歌饿得瘦骨嶙峋的，脏兮兮得如同一团小煤球，好似染了病。以至于到最后，别人嫌它身上没什么肉，还怕吃出问题，都懒得吃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