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后,有多么棘手。挣也挣不掉,服软也没用,除了用他的卷毛头作为威胁,根本没别的法子可用。
然而谢思君还是小瞧了裴歌的可怕程度。
不就是薅头发吗?
给你给你!
裴歌不但不挣扎,还将毛茸茸的脑袋往谢思君胸前一扎。
“薅吧,薅秃了我顶多揍你一顿,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不管怎么样,他今天一定要听到他想听的话!
“……”谢思君头一次感觉那么无力。
过去何曾被人逼得这么难以招架过?
看着身前的人,有点可气,又觉得挺好笑。
他叹了一口气,到底是没薅裴歌的头发,只是带着点泄愤似的揉了一把他的小卷毛。
“好,这次我认输!”
“娄雀,你真是威武不凡,勇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谢思君还是觉着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