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”
靳燃丢开外套,同样仰躺下来:“你想问聂泽元的那份见面礼。”
语气笃定。
“嗯……”
“你跟他怎么认识的?”睁眼瞪着天花板,靳燃正色道,“据我所知,聂泽元这些年似乎不清楚聂书记在做什么,父子关系平平。”
自然不清楚,聂从山最开始甚至并不赞同聂泽元从政,有宋家背景在,他注定不可能在这条道路上一帆风顺。
石羚沉吟片刻:“也是偶然,在东林寺见过,他替我解了局棋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她说着,略微气恼,拇指啪嗒啪嗒捏响易拉罐。
“他给高庭申的礼物是份海外公司的注册流水,直接持股人是池向东。”
之前邢湛顺藤摸瓜查到的账户,就依托在一家海外公司,并且注册了离岸银行,诸多信息都处于保密状态,难以调查。
石羚猛地坐直:“上个月是不是往国内汇了两百万?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这是池向东买凶杀人的证据。
她咬牙,将前些日子调查的事一一告知。
“照这么说,聂泽元是为了他妹妹?”靳燃神情微动,“难怪刚回国就马不停蹄跟检察机关套近乎。”
石羚一愣,为了她?
脑中霎时涌入千种万般,想到在纽约缠绵的一个月,想到那双自持隐忍的眼睛。
一时走神。
靳燃轻咳,出声提醒:“但你应该清楚,买凶杀人不好定罪。”
没错,按照规定买凶要承担主要刑事责任,但实际操作中,对于买凶的界定和证据判断都困难重重。
石羚捶了捶额头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好在我们还有他非法融资的把柄。”
“你倒适应的挺快。”
“哪方面?”
“各方面。”他轻噱,“比如枪法。”
“那以后还有你惊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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