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站在树下,顾煜上前吻了他。
这一吻穿越千年前的眼泪,颠覆落花葬流的遗憾,续写曾经漏断古街的忘川水。
顾煜永远不会告诉萧灼华,前世的他为了这一刻,日日夜夜上香叩首于佛前,在奈何桥的钟声里求动了苍天。
萧灼华也永远不会告诉顾煜,前世的他寄托魂魄于桃树霜雪经年,只为于顾煜一起再续前缘。
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,他们的眼里只倒映彼此的样子。
“我想再写一篇文章。”顾煜捏捏萧灼华怀里的小桃子,微笑着不经意说。
“写什么呢?”萧灼华语气温软,眼中含笑。
于是顾煜握住萧灼华的手轻轻吻一下,随即出口成章:
“武陵色如旧,庭前吾妻候。”
“树长寿,君心久,世世同结鸳鸯扣。”
—全文完—
第119章 给自己的文评
去年这时候《庭有武陵色》正式开始连载,现在已经完结很久了。重读自己的旧作,发现不少问题,但我并不打算改。如今的看法不能替代当时的心境,很多时候言语也说不清。这本书凝聚着我和另一位原耽作者的心血,她写文的才情远高于我,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写得像她那样好。
这本书的大纲在我14岁那年与那位故人共同手稿编撰,全文预计字数近一百万,那年冬,故人死,我至此封笔。
16岁,我闲居在家,大病无聊,自以为命不久矣,把大纲几度删减,将全文改编成短篇。(如今看来确实残缺很多东西,很多地方不合逻辑,我自我检讨)
17岁,也就是今年,虽然总是口嗨说自己是茶一刀,但看到读者们伤心,其实我心里也不是滋味,身体一恢复就抽空续写了重生番外。
有读者问过我今年为什么突然改笔名。我以前喜欢山茶花,买了很多盆栽来种,但是精心侍弄半天,一盆也没养活。故人死之年送我一盆昙花,起初看着不起眼,我只当草养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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