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青看着自己手中的枕头陷入了沉思。
地为床,天为被,硬气的男人不下跪。这么想着,律青把枕头放在地上,准备和衣而睡。
毡房的门帘被撩开一角,烛光从裂隙照下来,落在律青脸上。
“我让你出去睡你就真出去睡啊,傻狗。”
律青抬头,看到依桑只穿着青绿的里衣,双臂披着棕红色的兽毛毯子,漆黑的卷发波浪一样披肩,绿色的眼睛在黑暗的夜晚里显得无比璀璨,鼻梁高挺落下淡淡的阴影,身上的气质妩媚得令人销魂。
“过来。”依桑向律青勾起手指。
律青像见了肉骨头的大狗狗一样眼睛发亮,欢快地抱着枕头进了毡房,开始把自家的漂亮媳妇压在炕上酱酱酿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