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置我于死地?
可是,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呢?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?
除非我肯豁出去跟他睡觉,我又不肯,又想被他处处照顾,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我迟早得靠着自己往上爬。
晨曦初露的时候,我走到了奶奶的房间。
老人家觉少,她正一边看电视,一边泡芝麻糊吃,我拿过来帮她泡好了。
“咋啦,雪儿。”
我说:“有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找我,我在想干不干。”
我奶奶一扁嘴,道:“这孩子,哪有挑活儿的啊,咱老百姓,就得踏踏实实的干。”
我被她朴素的哲学和没牙的嘴逗乐了。
“可是这项目四五年呢,我呢,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这里了,你老人家得自己呆着。”
她这下有点不乐意,说:“那我跟你去中不中?我还能给你做做饭。”
“草原呢,比咱东北还冷,买房子就是为了你享清福的。”我说。
她说:“那也没啥,反正我也不聋不花的,你服从单位安排啊!”
我看着她苍老的脸,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我出去了六年,她想了我六年,过了六年的苦日子。
可是怎么办,我就是不想认输,我想闯一闯。
我抱住她,老人身上的味道暖烘烘的,我说:“奶,你让我闯一闯去,这次过后咱们房贷就还清了,我再买个小汽车。”
奶奶抚着我的后脑勺,道:“中,你啊,想好就去,奶不给你拖后腿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去人才市场找了个保姆,别的没什么,就是给老太太做个伴。
我也在公司组了个简单的团队,暴龙,和一个海蓝的女技术员愿意和我一起去。
暴龙缺钱,他闺女学习不好,补习班就是个钞票焚化炉。
海蓝刚毕业,文文静静的,正是对工地还充满天真幻想的时候。
总比没人可用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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