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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疆少年是黑莲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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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节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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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不一样之处呢?

    她指间绕着垂到身前的丝绦,这是贺岁安一紧张就会做的小动作,转移话题:“我们得快点离开这,万一你再睡着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贺岁安扶起祁不砚。

    他走到冰墙,曲指抚过。

    冰屑落到祁不砚指尖上,他低头闻了闻,冰本该无味的,但这些冰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尸臭。

    贺岁安也凑脑袋过去闻,呼吸喷洒到祁不砚手指,冰屑遇热消融成水,沿着他指缝滴落。

    当她闻到尸臭味道时,不太确定地看向祁不砚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什么味道?”

    他说:“尸臭。”

    贺岁安站直身子,不自觉离冰墙远点:“冰里怎么会有尸臭?难道冰里有尸体?”

    祁不砚: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有些冰有这种味道,有些冰很干净,没有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又有困意了,体内的天蚕蛊真能作祟。祁不砚取出匕首,撩起护腕,匕尖对准露出来的一截手腕,准备划一刀。

    匕首还没划下去就被人握住了,祁不砚抬眸看贺岁安。少女发鬓紊乱,绑发的丝绦也皱了点,脸也有灰尘,眼睛却明亮不已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透着诧异,她问:“你想通过这样来保持清醒?”

    祁不砚:“我一向如此。”

    贺岁安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他笑起来:“对啊,这个办法不是最简单、有用么。”在没人之时,感到寒冷可酣睡,若有人,便割腕保持清醒,很正常的事。

    坠落下冰室之时,祁不砚刚在上面解决掉傀儡,体力透支,又被天蚕蛊惩罚,这才导致一落地就晕了,完全没机会割腕。

    戴在祁不砚手腕的银链被他拨开,露出有纵横交错的旧疤。

    贺岁安愣了愣。

    他见她不说话,以为是理解了,匕尖正要划落。

    却不料贺岁安抬手拍掉了匕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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