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一路带着我,到中州,又到梧州。现回京城,也是他一句护送。”
“阿弥陀佛!竟叫你遭遇了这些。”老太太略听一听心里头只觉得后怕,不免自悔,“是我的错,当初不应让你出去,可不知,这世道如今也没那么太平了。”
“祖母可不许这么说,您没准我出门,我好长不了这些见识呢。”顾运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。
老太太简直拿她没法子,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,“真真是个胆子奇大的,还不知道怕,放在谁身上,不胆战心惊几个月,你倒还有心与我贫嘴。我且再问你,那位指挥使又是怎么回事,你大伯父在信中也未说清楚,他虽与我娘家有亲,这么多年,咱们家与他是从来没走动过的,何以就能劳动他救你,还一路护送?”
顾运深刻怀疑她大伯父就是怕挨老太太的刺儿,才故意没把这些事说清楚。
这会儿几双眼睛盯着她,她心里也扑通扑通的,才挨着过去,小声说:“我说了,祖母您可不能动气啊。”
老太太瞥了她一眼,“你打量我现在难道是不气的?早被你这个不省心的给磨死。”
文氏摸了摸她的头,“再不乖些,老太太可真生气了。”
顾运心里也没打算瞒着,跟司桓肃扯上关系,在地方上州郡都不说了,如今回了京,只怕有些事情传得要比她想的还要快。
于是慢慢开了口:
“原是司桓肃负皇命去梧州执行任务,似乎是和私卖偷换兵器箭羽有关,如此,动了梧州州牧姚知非的利益,被人报复。大伯父是梧州的监察刺史,自然而然被卷进他们的斗争中,司桓肃为了不使大伯父倒向姚知非那边,就设了一计,让他们误会我们家与他已经做了亲,放出消息,说我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……”
“什么?”老太太一拍案桌,怒从心起,“竟然有这样没有规矩的事!”
一时气上来,胸口剧烈起伏,吓得文氏连忙过来与老太太抚背,顾运赶紧递了一杯茶过去。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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