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放心, 我会照顾好小姐的, 不会让她的腿磕碰着。”他两只手撑在窗户栏杆上, 一双眼睛笑成月牙。
分明还是个小孩样, 话说得倒满。
孟诲忍不住伸手磕了一下人的脑门, 说:“就你小子机灵,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顾小姐的小童呢。”
小双眨眨眼, “方才小姐还说,要把我从我家公子身边要走呢。”
孟诲笑:“那你们姬公子肯定不答应, 你跑了,谁伺候他,不定还要到顾小姐面前来哭诉。”
顾运在旁边听着闲话,心说,还别说,那真像姬陶华做得出来的。
小双哎哎了两声,与他们讲起来自己公子,“你们不知道,我去公子身边时才五岁,当时我们公子十三岁,因他课业完不成,岑师父要惩罚,但是每每板子还没落下,公子就哭得好大声,好不伤心,泪珠儿滚滚,于是师父就给公子取了个小名儿,叫娇奴。”
顾运噗呲一声笑出来了,“娇奴?这可真叫人笑死,我说你们师父也是个好玩有趣的人,哈哈!”
别说顾运,孟诲忍笑忍得脸都要歪了,看那姬陶华每日打扮得风度翩翩,谦谦君子的样子,再一想他叫娇奴,当真十分割裂。
“哎呀,小姐快别笑了,都笑抽过去了。”小双给顾运顺顺后背,“怪我,不应该说这些的。”
顾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把你公子小名儿抖落出来,回头他要打你,你就来找我啊。”
小双说:“公子他追不上我,打也打不着,嘿嘿。”
顾运歇好了气,才转了话头,说:“对了,小孟大人,今天我们是在那里落脚下榻?”
孟诲说:“我记得是有个小镇,咱们应该能赶到。”
顾运听孟诲这么说,就在旁边拿起自己路线绘图小本记了一笔。
从前就说过,这是她的习惯,没有走过的路会画图记下来,每次出行游玩到过的地方,都会写游记和观后感。大概是她看的杂书类比较多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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