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。”到底还忍不住咕哝了一句,“要是以后月月如此,我岂不是要疼死了。”
这令司桓肃十分陌生,因为他从未遇见过这种事,静默了片刻,才说:“不会,大夫会治好你。”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顾运又哼哼唧唧起来,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。
司桓肃脸色冷淡严厉,直到看见丫鬟端了药碗进来。
他把顾运从床上拉起来,将丫鬟手里的药接过来,指腹试了药碗外沿温度。
“喝吧。”
顾运抬头一看见乌黑药汁,闻见那苦涩的味道,立马一阵生理性反胃,拿帕子一捂嘴,弯腰就要吐。
一旁丫鬟看见忙拿着盆子去接。
顾运白着脸吐得止不住,直到胃里积液都吐了出来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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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又给她拍背,又喂着喝水,急得不行,“了不得,怎么这般严重?”
司桓肃又叫去山下情大夫。
这是顾运头一次领教生理期疼痛的威力,处在这种状态中,身体上没有哪一个地方是能稍微放松舒适的,整个人都在被一股向下的力量围困拖拽拉扯,是一种能蚕食掉人意志力、精神力的折磨,让你不知道往哪儿方向去使劲儿才能缓解一点。更是一种无力描述的冷痛状态,从生理到心理。
只要一想日后月月如此,顾运愈发头昏脑胀,心里破防得不行。
漱了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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