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神吹了风。又开始头痛干咳。等五日后陆寒霄回府,只见她病怏怏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乌黑的睫毛颤动,看着无辜又可怜。
陆寒霄怒极,自从宁锦婳开始掌家后,他鲜少插手内宅之事。这回主院伺候的无一幸免,全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,抱月跟抱琴也没有逃过。宁锦婳拦不住他,忍不住抱怨道:“是我不让她们通禀,拿旁人撒什么气。”
陆寒霄抿着唇,神色不愉,“没有照看好主子,便是错。”
宁锦婳睁大双眸:“谁说没照顾好我?我都没事了咳——咳咳——”她皱着眉头干咳,陆寒霄阴沉着脸起身去叫大夫,宁锦婳急忙拽住他的衣袖,“别——我咳——我用过药了。”
她不喜欢府里那些大夫,琴瑶一贴方子三碗药能搞定的事,那些人能让她吃半个月,嘴里全是药味儿,喝口水都是苦的。
她摇着他的衣袖,可怜兮兮道:“你难得回来一趟,发作完我的人,还要跟我吵架吗?”
陆寒霄被她弄得没脾气,他俯身抚摸着她的脸颊,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生气。”
她孕时养得珠圆玉润,才过去几天,圆润的下颌已变得玲珑纤细,双颊的软肉没了,小脸儿不敌巴掌大,真真我见犹怜。
于是,宁锦婳发现今天他出奇地好说话。
因她前几日受风,如今窗子关得严严实实,门口也缝上了厚重的帘子,整个房里阴沉昏暗,弥漫着苦涩的药香。在这晦涩的光影里,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出几分柔和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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