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他罕见地说了一句,“不是她。”
“嗯?”
陆寒霄沉声解释:“陆钰是我的嫡子,我不会把他放在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他胸口那道疤,与舒太妃无关。”
“你还在为她开脱!”
宁锦婳陡然挣开他的禁锢,美目瞪得浑圆,“那你告诉我是谁,总不至于是个无名无姓的端水丫鬟,或着一个扫地太监吧?”
“婳婳,你信我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让我怎么信你!”
宁锦婳声音尖锐,看起来气势十足,但细细观察就能发现,她在发抖。
她害怕。
她怕陆寒霄说的是真的,实则舒婉婉一清二白,她并非害钰儿的凶手,她报复错了人。
既然如此,那这么多年来,她日复一日的煎熬和仇恨,又算得了什么?
她就是一桩笑话!
与她的失态相比,陆寒霄显得十分冷静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住宁锦婳,她忍不住后退两步,男人却绕过她,走向一旁的红木圆桌。
骨节分明的手拎起紫檀圆肚茶壶,添了一杯水。
“润润嗓。”
宁锦婳咬了咬唇,最后犹豫着接过来。温热清甜的茶水入喉,紧张的气氛稍缓。
陆寒霄等她喝完,平静道:“你今天累了,早些休息。”
想也不想地,宁锦婳脱口而出,“你呢?”
“我去书房睡。”
纵然在外面威风八面,到了内帷之中,陆寒霄同世间所有平凡的男人并无二致,对待怒气冲天的妻子,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是逃避。
他们之间刚有好转,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他要哄得宁锦婳心甘情愿跟他回滇南,此时不宜争吵。
陆寒霄微抿唇角,对陆钰的事绝口不提。
“呵——”宁锦婳冷笑一声,对这个答案不出所料,“滚吧。”
她也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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