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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怨偶的第七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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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节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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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米价都不清楚的人,怎么看得懂一朝丞相的手记。

    此时,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本薄薄小册子的珍贵,等若年后回想起来,只得感叹一句,“天意弄人。”

    ——抱月抱着一堆光鲜亮丽的绸子进来,道:“主儿,您挑料子吧,年关将至,裁两件衣裳。”

    宁锦婳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,她摆摆手,“不用,我衣裳足够了,给钰儿裁身冬衣。还有宝儿,他小衣的袖子磨了,多做一些。”

    宝儿病好了后精力旺盛,天天满地爬,绸缎做的衣服,一天就磨旧了,让宁锦婳无奈又头痛。

    抱月回道:“您放心,两位小主子都有,您更不能少。您忘了,除夕还要去宫宴呢。”

    她家主儿这么好看,定会艳惊四座,艳压群芳!

    宁锦婳一怔,忽地想起来,前几日她费了很大心思,才让陆寒霄同意她除夕去宫宴。

    她当时还筹谋着给钰儿讨回公道,自己却病了,后来接二连三的事端,如今回想起来,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
    “主儿?”

    宁锦婳回过神,她看着眼前光滑细腻的缎子,随手点了两件。

    “那就绛红和水粉,一个做上襦,一个做下袄。”

    “嗳!”

    抱月心满意足地应诺,却听宁锦婳道:“让全叔把府中的账册取来,还有,当年我的嫁妆单子,一同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当年宁国公嫁女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送亲的队伍几乎饶了大半个京城。她知道父亲舍不得亏待她,更明白嫁进世子府,没人敢克扣她的嫁妆。

    自古嫁妆是一个女人在夫家安身立命的根本,婚后旁的不说,陆寒霄在金银上从未苛待,她也逐渐懒散,把这些一股脑全抛给了全昇。

    如今,她也该清醒了。

    抱月不明其意,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宁锦婳挑好的料子收起来,出门找裁缝。还未走两步,隔着一个长廊,她看见不远处的垂拱门下,一个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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