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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怨偶的第七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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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节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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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女。抱琴胡乱擦了擦眼泪,踉跄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房里的陆寒霄双目赤红,气的得胸口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简直一派胡言!

    他少年与她相识,加冠后即刻向她提亲,三书六礼、八抬大轿迎她进门。成婚后更是洁身自好,旁的女人姬妾一个都没有。除了政事繁忙,陪她时间少了些,他陆寒霄自诩是一个好夫君。

    他包容了宁锦婳所有的坏脾气,她可以在他面前摔东西发火,可以指着他的鼻子骂,他甚至容许她离府别居……放眼京城,试问有哪个男儿能做到如他一般?

    即使宁锦婳不理他,在他回滇南的一年,他也对她万般惦记。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一般往京城送,就怕他的婳婳冷了、饿了,奴才照料不周。后来知道宁府出事,他当即抛下滇南的一切,片刻不停赶回来,给她撑腰做主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,他把宁锦婳养的很好。

    而如今那侍女却告诉他,婳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曾受了这么多苦?

    陆寒霄不相信。

    她最是娇气,连磨破手指都要跟他撒半天娇,如此委屈,她怎么会一个人默默受着呢?

    陆寒霄粗粝的指腹轻抚她的眉间,她睡着还不安生,眉头是蹙着的。

    “婳婳,钰儿是你的孩子,一直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人敢抢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,“等你醒了,我让那小子搬进来,日日伺候孝敬你,你说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舍不得他,我们便在京中多留些时日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男人的念叨太吵,也或许是实在挂念儿子,床榻上的宁锦婳睫毛翕动,缓缓张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婳婳,你醒了!”

    “来人!太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又是一番兵荒马乱,宁锦婳靠在软枕上,就着男人的手,小口小口喝着白粥。

    “来,再喝一口。”

    陆寒霄一勺一勺吹凉了,送到她嘴边,常年握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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